思维工具
思维工具的最新问题 (72)
当然有可能,而且这恰恰是很多人在应用第一性原理时最容易掉进去的坑。
打个比方,这就像学武功。第一性原理教你的是“发力技巧”——腰马合一,力从地起。这是最根本的,没错。但如果你觉得懂了发力,就能打败所有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因为实战是个复杂系统,它还包括时机、距离、对手的反应、你自己的体力、甚至脚下会不会打滑。
当然不能,这俩哥们儿更像是搭档,而不是可以互相替换的对手。
我打个比方,帮你理解一下:
苏格拉底式提问,就像一个厉害的侦探在审问案子。
他的任务是不断地问“为什么?”“你确定吗?”“还有别的可能性吗?”。他通过一连串的问题,把一个复杂的案子(或者说一个观点)的所有伪装、假设、不合理的地方都给剥掉,最后露出最核心、最真实的部分。这个过程重在“审视”和“挖掘”,目的是看清事情的真相。
这么说吧,它俩一个负责“拆”,一个负责“建”,配合起来才能发挥最大威力。
批判性思维,主要干的是“拆”的活。
就是对我们平时觉得“理所当然”、“大家都这么干”的事情,多问几个“为什么”。比如,有人告诉你某个方法是最好的,你不会直接就信,而是会去琢磨:
“这方法真是最好的吗?有没有证据?”
“它是在什么条件下才最好?换个环境还行吗?”
“告诉我这方法的人,是不是有什么偏见或者自己的利益在里面?”
...
哈,这个问题提得很有意思,这两个概念确实有很深的联系,我试着用大白话给你解释一下。
你可以把它们想象成一个人的“内功”和“武功招式”。
TOK(知识理论)就是那个“内功”
TOK这门课,说白了,它不教你具体的知识,比如“1+1=2”或者“秦始皇统一了六国”。它教你的是去反思:
“我怎么知道1+1=2的?” (是通过逻辑推理?还是老师教的权威?)
“我们怎么知道秦始皇真的统一了六国?” (是通过史...
这么说吧,这就好比是“背菜谱”和“懂烹饪”的区别。
背诵知识,就像是背菜谱。
你把“红烧肉”的菜谱背得滚瓜烂熟:几斤五花肉、几颗八角、几勺酱油、多少冰糖、先放什么后放什么……只要严格按照菜谱来,你就能做出一道味道还不错的红烧肉。
这在大多数情况下是高效的,能快速解决“做一道红烧肉”这个问题。
第一性原理学习,就像是搞懂烹饪的底层逻辑。
哈喽,很高兴和你聊聊这个话题。用“第一性原理”来学习,这事儿听起来挺玄乎,但说白了,就像是让你别总想着“抄作业”,而是去搞明白“作业”本身是怎么做出来的。这是一种能让你从“死记硬背”变成“真正理解”的超强思维模式。
我给你打个比方:
想象一下,学习就像是学做菜。
大多数人的学习方法是“类比思维”,也就是“照着菜谱做菜”。菜谱上说放三克盐、五克糖,你就照着放。
好问题,这个思路很有用。用“第一性原理”来看健康和饮食,说白了就是**“返璞归真,回归常识”**,把那些花里胡哨的“大师理论”、“神奇食物”的外衣都扒掉,看看最底下、最根本的逻辑是啥。
我给你打个比方,这就像修车。一个新手可能听别人说“车子发抖就换火花塞”,这是经验,是类比。但一个老师傅会从第一性原理出发:“车子为什么会抖?因为发动机燃烧不平顺。
哈喽,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。我试着用大白话聊聊我的理解,希望能帮到你。
其实所谓的“第一性原理”,说白了就是**“刨根问底,回归本质”**。
我们平时解决问题,大多靠的是“经验”或者“模仿”。比如,“别人都这么做,所以我也这么做”、“我上次就是这么搞定的,这次还这么干”。这叫“类比思维”,省事儿,效率高,但容易限制你。
这个问题很有意思。要把这事儿说明白,咱们得先聊聊人平时是怎么做决定的。
大多数时候,我们做决定靠的是“经验”、“常识”或者“类比”。比如,“上次我们这么做成功了,所以这次还这么做”、“大家都这么干,我们跟着做准没错”。这种方式快,省事,在很多情况下也挺有效。但问题是,这些“经验”和“常识”里,往往藏着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偏见。
现在,“第一性原理”登场了。
嘿,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,也特别重要。我试着用个大白话给你打个比方。
想象一下你在盖房子。
“事实”就是你脚下那块坚实的地基,是那块硬邦邦的、客观存在的岩石。
它就在那儿,不管你喜不喜欢、相不相信,它都在。你可以找工程师来钻孔、检测,能测出它的承重能力、密度、成分。这些数据是客观的,换谁来测,结果都基本一样。这就是事实——它可以被反复验证,有确凿的证据支撑,不以你的个人意志为转移。
哈喽,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,其实我们生活中经常会不自觉地用到这个方法。要把一个“结论”一层层剥开,直到看见最里面的“事实”,我个人最喜欢用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,很多人管它叫**“连续追问”或者“五个为什么(5 Whys)”**。
你别看名字好像很学术,操作起来就像小孩儿问问题一样。
我给你举个特简单的生活例子,你就明白了。
结论是:我的车发动不了了。
这么说吧,这俩东西就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“学做菜”的方法。
“归纳法”好比是“看菜谱学做菜”。
你想学做一道宫保鸡丁。你找来十份评价最高的菜谱,发现它们都说要用鸡胸肉、花生米,都要先放葱姜蒜爆香。于是你总结出一个规律:“做成功的宫保鸡丁,就得遵循这个流程和这些材料。”
这就是归纳法。你通过观察很多已经成功的例子(菜谱),总结出一个通用的模式或规则,然后照着做。
这么说吧,这两个词听起来很像,都像是“最根本的起点”,但它们的出发点和用法其实很不一样。
公理(Axiom)
你可以把它想象成**“游戏规则”**。
比如下象棋,规则就是“马走日,象走田”。你不会去问“马为什么要走日?”。这就是公理,它是我们讨论问题、构建体系时,大家一致同意的、无需证明的、必须接受的前提。在几何学里,“两点之间直线最短”就是一条公理。
好的,我们来聊聊这个非常有意思的“汤姆生的灯悖论”,我会尽量说得通俗易懂。
什么是汤姆生的灯悖论?
想象一下,你有一盏很神奇的台灯和一个同样神奇的计时器。这盏灯只有一个按钮,按一下开,再按一下关。
现在,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:
你打算在一分钟内,完成无限次的按按钮操作。
听起来很玄乎,但我们用数学的方式来规划它,你会发现这是“可能”的。
这个悖论是这样设置的
开始: 实验开始时,灯是关的。
第一性原理是否可能导致对复杂问题的过度简化?